李延华看着我这个姿态,轻轻一笑,然后又摇了摇头。
我问怎么了?
他说没甚么。
“那次赴台除了先生和我之外,还另有几个公司里的员工,而跟随先生身边去服侍的李光华也有同行。在台湾处理完繁多的业务后,我们一行人正准备回港。可是先生突然说他要多留一会,着其他人先回去。我问需不需要留几个人在他身边?他摇头,只留下一直服侍他的李光华在身边,其余的人都被他召回去,吩咐香港那边暂时由我主持大局。
“结果先生那次在台湾足足留下了四个多月。返港前一晚,他致电给我,情绪十分激动。我问发生了甚么事?他问我知不知道李光华现在在哪儿?我觉得奇怪,反问他李光华不是跟你留在台湾吗?先生听完后不再说甚么,只是盛怒地挂线。
“当时我知道一定是出事了,但完全揣测不到是甚么事。先生留在台湾的数个月也没有跟我联络,只会有时打电报给我报个平安便作罢。他的家人那时候常常抓着我询问先生的行踪,可是我甚么也不知道。老实说,我并非不担心的。先生是我们这个帝国的国皇,没了他有很多事情都停滞不前,只能靠我一人去勉强维系. 我知道万一要是先生消失了,那么帝国即将会全面瓦解。
“先生在翌日回港。他没第一时间回家,而是冲上我的家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