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有呀。”她露出以往那极具魅力的微笑。“你就是艾官。”
“可是,我姓甚么?”
“这个重要吗?我只是艾官艾官的叫你,从没关心过你姓甚么。说起来,你的全名是甚么啊?”
“李官艾。”我笑着坐起身子。“可是,现在已经不是了。”
“那么就轻松了啊。”
雷大嫂从我的烟包中取出一根烟,把它放在我口中含着,然后替我点火。
就像照顾一个刚起床的小孩的妈妈一样。
“没了姓氏、没了祖宗,就等于没了家族遗留下来的悲哀一样。你不用背负这些,我倒是反过来羡慕你呢。”
“或许你说得对。”我叼着烟,抬眼看着天花板喃喃的道:“以后我谁也不是,只是艾官。姓甚么根本不重要。”
“你懂得这样想就好了。”
我望着她。“姊姊你真好。再过两个月,我便十六岁了。这次生日许愿的权利,我留下来送给你。你想甚么都一定会实现的。”
“如果我想一辈子跟你一起?”她睁圆眼睛笑着问。
“那有甚么问题?”我笑道。
接下来的日子彷如走马看花一样,我脑袋好像装满了一切“不能作答”的题目似的神不守舍。
妈在团年饭那天后问我之后去了哪儿,又说我跟何太太去洗手间后发生了许多事,问我知不知道。
我只是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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