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吧。虽然我未必会答你。”
“你在犯罪吗?”乐凤小声的问。
我微微侧着头,沉吟半晌,然后展露笑容,伸手从桌子下抚摸乐凤的阴户。“对的,我在非礼一个洋行女职员。”
乐凤笑着把我的手推开,我又从她的大腿上摸来摸去。乐凤笑着低声喝止我。“喂,我还要回去工作。”
“那就简单了。”我笑道:“你带我去你的洋行不就行吗?”
这天下午我们躲在建于洋行地下室的藏信间连续做了两次爱。
在冷飕飕、半点人声也没有而只有数不尽的铁信箱的偌大房间里,我重新适应了以前的自己。
是那个既荒淫、又视性爱为人生抱负的自己。
我在乐凤的穴中抽插,揉掐她的大奶子,湿吻她的嘴唇。
我不愿为了金钱而放弃在以往所建立的性爱领域。
那是我由童年便建立起的无敌性爱。
到乐凤必须返回工作岗位后(事实上如果不是她在上司面前下了一点苦功,她也不可能这么优闲地被我干),我得偿所愿的离开洋行,直接返回家里。
我躺在自己的吊床(上中学后我已不再跟爹妈一起睡在那张大床了)上翻查自己过去几个月在商界暗中下了手脚而获取薄利的作业。
这是李延华教我最基本的黑箱手法。
他拥有极具精密的人际网络,只要从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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