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和唇上现出浅色的胡渣,左耳上穿了一枚钻石耳环(含韵送我的,她自己也有一枚)。
看上去人们普遍不能接受,因为过于前卫。
可是我一点也不以为然。
我的打扮一向耀目,这是天性,其实自己也不知为何。
我妈没说甚么,反而我爹则劝了几句。
我斜眼看着他,只淡淡的说了句“那又怎样?”
,他便不再说话。
跟李延华学习了这一段时间后,他开始介绍我认识他的伙伴。
以前我只是听他提过,并没有与之见面。
我本来不想见太多无谓人,可是李延华说他们将来会是我的下属,现在应该要结识一下。
我不太明白李延华为甚么会这般对我有信心,不过也乐于他对我这般抬举。
这天我依李延华所说的走上一位翁先生家里,向他要一份某公司在本年度的销售额报告的复制本,然后要回家细看。
当然,此行李延华也是叫我跟翁先生好好的认识一下。
翁先生四十余岁,比李延华小着几年,家境却好得多。
自从李延华退商后,实际情况是只靠一份教书薪金维持(当然会有些外快,不过不足一提),空有一身实力却无用武之地。
反之他的伙伴都仍是商界分子,活跃程度不过不失。
我问李延华既然有这样的人际网络为何不好好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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