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那一天,她挂了一个电话报喜,美国领事在她的护照盖了个印。
我拜托那位老乡,陪儿子出国读书时,顺道把我的新娘子送过来。
在倒数的日子里,我抓紧装修房子的进度,为每一件摆设做最后的调整。
卧室暂时挂着我们一张合照,她来了将以结婚照把它换下来。
那一幅合照,是我们到城里最大的照相馆去拍的。
老板敲了我一大笔,让妈化了浓妆,换上多款时装、晚装,折腾了半天。
妈和我是两个世界培养出来的人。
凭她眼光,挑了一张样板照,跟她和我父亲二十多年前拍的一般模样。
在那张照片中,他们穿着土绿色毛装,一丝笑容也欠奉。
爸爸看来比妈年长十多岁,架着眼镜,面容枯藁。
妈清汤挂面,一脸稚气的前进青年。
在那时的形势之下,认识不久,草草成婚。
我把我和妈那张合照带回来,唯一原因,是把我放在她从前的男人的位置。
床头摆放的一张是偷拍的玉照,妈的秀发流泻齐肩,一个耳朶在发丝间露出七分脸在相框中,绽放着教我迷醉的笑脸。
那张脸是我做爱的对象,每晚给我吻着爱抚着,但和她在幻想中做爱的身体欠了真体感。
玉人细滑光洁的肌肤,令人动心。
一颦一笑,一举手投足都勾摄我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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