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雅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了,穴肉已经被操得熟软湿滑,花液止不住地流,垫着的被子以至床单都被打湿,流到锏性器根部的毛发上,在激烈的交合中被打成白沫。
每次高潮的余韵未消,就要迎来锏更快更用力的抽插,快感一层一层地叠高,直把她送到云里去。
太多的快感让恩雅有些无所适从,意识里想要逃,可身体不由自主地去讨要锏的拥抱。
终于又被抱进健壮女人的怀里,坐在性器上,随着卡普里尼腰腹发力,起落着被贯入。
头向后倾仰,嘴不自觉地微张,像落水者,但口中发出的不是求救而是呻吟。
“呜……好深……”原本用来念诵经文的声音,原本用来祷告的声音,现在用来纵情呻吟,“又要……又要去了……!”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娇喘都带上哭腔。可又不想喊停,她知道只要自己说不要,锏肯定会停下,会温柔地为她善后。
可她好像还没看到锏释放。
汗水从锏脖间流下,在胸背上勾勒出肌肉的线条。
胸口随着呼吸而起伏,被压抑的喘息声音不大,刚好被恩雅听到。
高昂的娇吟和低哑的喘息在房间里回荡,色情的二重唱。
“锏……唔啊……”又是一个高潮。
真的不行了,恩雅视线都模糊,有些失神的双眼注视着身上人,早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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