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这几日总控不住信香,让令姐姐见笑了。”两人离得近了,说话谈吐的气息都感受清楚,况且这也是仇白首次与一位乾元女君同床而眠,更是羞赧。
令转过身子,与仇白相对而卧:“可能是你前些日子受过伤,元气还没完全恢复。”两人再聊些闲话,各自睡了。
令是被仇白低低的啜泣声扰醒的,为了忍住哭声,仇白不知咬了多久被角,忍得身体籁籁发抖,难耐至极才泄出哭声。
“仇姑娘哪儿不舒服?”令吓一跳,连忙柔声安抚她。
“难受……”仇白话语鼻音浓重,“不知道为什么……难受……”
“哪里难受?”令伸手去试仇白额头,着实热,但又不似发烧那般热。略略一闻,如同梅花开了满屋,碰一鼻子梅花香。
“下面……下面难受……”
令心下了然,想来是受了伤,让仇白易感期乱了。便亲了亲仇白脸颊:“仇姑娘莫慌,我来帮帮你。”
“啊……怎么帮?”仇白心下疑惑,“可、可令姐姐也是乾元……”
这时令的唇瓣已经从脸颊到了耳垂,唇齿轻轻衔住耳垂厮磨。“乾元就不行吗?”令语气带笑。
仇白心中大乱,原只道是乾元和坤泽交合乃是天经地义,如今令姐姐说乾元之间也可交合,属实是闻所未闻。
可是,身旁的令姐姐本就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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