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文的下身已经是一片狼籍,尿水淫水阴精混合着红色的辣椒浆淌在她的裤子上靴子上流到地板上,右乳上端多出一圈深深的牙印血肉模糊,原本白嫩硕大的乳房已经变的红肿不堪又比原来大上一几圈,血水混合着老谢的唾液自乳上滑到小腹,即使如老谢这般心肠狠毒之辈看了也不禁产生了一丝怜悯之心。
哼,小贱人居然敢装死啊?
这么点折磨就吃不消了?
老子当年在东厂的大牢里可是整整受了你们一个月的重刑啊,任我怎么求饶你们都不曾有过半分留情还在我面前奸杀虐杀我全家,此仇此恨永世难以清偿。
想到这里老谢心中的一丝怜悯尽消,他找清水将手上的辣椒浆洗尽,从旁边的箱子里找出十根钢针,然后慢慢的将绑着亚文的小腿上的绳子解开。
为防亚文突然暴起反击老谢仍用膝盖顶住她的双腿,直到绳子解开后他从旁边找了一条长凳将亚文的小腿拉直绑在长凳上,绑紧之后他弯下腰开始脱亚文的靴子。
亚文穿的是小牛皮靴子,靴面上已经沾了不少她体内喷出的秽物,靴子比东厂一般的锦衣卫要小些,显然是特别订做的,老谢捏紧她的脚踝用力扯了几下将靴子从脚上扯脱,一股子脚汗味直冲他的鼻中,亚文脚上还包着裹脚布。
他不耐烦的把裹脚布一层层解开再扯掉她的白...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