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嫂道:“真该打,我这片子狗嘴,只要叫错了,往后赶着你只叫舅爷罢。”
那敬济忍不住,扑吃的笑了,说道:“这个才可到我心上。”
那薛嫂撒风撒痴,赶着打了他一下,说道:“你看老花子说的好话儿,我又不是你影射的,怎么可在你心上?”
连春梅也笑了。
不一时,月桂安排茶食与薛嫂吃了,说道:“我替你老人家用心踏着,有人家相应好女子儿,就来说。”
春梅道:“财礼羹果,花红酒礼,头面衣服,不少他的,只要好人家好女孩儿,方可进入我门来。”
薛嫂道:“我晓得,管情应的你老人家心便了。”
良久,敬济吃了饭,往前边去了。薛嫂儿还坐着,问春梅:“他老人家几时来的?”
春梅便把出家做道士一节说了:“我寻得他来,做我个亲人儿。”
薛嫂道:“好好,你老人家有后眼。”
又道:“前日你老人家好日子,说那头他大娘来做生日来?”
春梅道:“他先送礼来,我才使人请他,坐了一日去了。”
薛嫂道:“我那日在一个人家铺床,整乱了一日。心内要来,急的我要不的。”
又问:“他陈舅,也见他那头大娘来?”
春梅道:“他肯下气见他?为请他,好不和我乱成一块。嗔我替他家说人情,说我没志气。那怕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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