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说:“他既请你每,都去走走罢。”
月娘道:“留雪姐在家罢,只怕大节下,一时有个人客闯将来,他每没处挝挠。”
西门庆道:“也罢,留雪姐在家里,你每四个去罢。明日薛太监请我看春,我也懒待去。这两日春气发也怎的,只害这腰腿疼。”
月娘道:“你腰腿疼只怕是痰火,问任医官讨两服药吃不是,只顾挨着怎的?”
西门庆道:“不妨事,由他。一发过了这两日吃,心净些。”
因和月娘计较:“到明日灯节,咱少不的置席酒儿,请请何大人娘子。连周守备娘子,荆南岗娘子,张亲家母,云二哥娘子,连王三官儿母亲,和大妗子、崔亲家母,这几位都会会。也只在十二三,挂起灯来。还叫王皇亲家那起小厮扮戏耍一日。去年还有贲四在家,扎几架烟火放,今年他东京去了,只顾不见来,却教谁人看着扎?”
那金莲在旁插口道:“贲四去了,他娘子儿扎也是一般。”
这西门庆就瞅了金莲道:“这个小淫妇儿,三句话就说下道儿去了。”
那月娘、玉楼也不采顾,就罢了。因说道:“那王官儿娘,咱每与他没会过,人生面不熟,怎么好请他?只怕他也不肯来。”
西门庆道:“他既认我做亲,咱送个贴儿与他,来不来,随他就是了。”
月娘又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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