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梅道:“我打发睡了这一日了。问娘来,我说娘在后边还未来哩。”
这妇人吃了茶,因问春梅:“我头里袖了几个果子和蜜饯,是玉箫与你姥姥吃的,交付这奴才接进来,你收了?”
春梅道:“我没见,他知道放在那里?”
妇人叫秋菊,问他果子在那里,秋菊道:“我放在拣妆内哩。”
走去取来,妇人数了数儿,少了一个柑子,问他那里去了。秋菊道:“我拿进来就放在拣妆内,那个害馋痨、烂了口吃他不成!”
妇人道:“贼奴才,还涨漒\\嘴!你不偷,那去了?我亲手数了交与你的,怎就少了一个?原来只孝顺了你!”
教春梅:“你与我把那奴才一边脸上打与他十个嘴巴子。”
春梅道:“那臜脸蛋子,倒没的龌龊了我的手。”
妇人道:“你与我拉过他来。”
春梅用双手推颡到妇人跟前。妇人用手拧着他腮颊,骂道:“贼奴才,这个柑子是你偷吃了不是?你实实说了,我就不打你。不然,取马鞭子来,我这一旋剥就打个不数。我难道醉了?你偷吃了,一径里鬼混我。”
因问春梅:“我醉不醉?”
那春梅道:“娘清省白醒,那讨酒来?娘不信只掏他袖子,怕不的还有柑子皮儿在袖子里哩。”
妇人于是扯过他袖子来,用手去掏,秋菊慌用手撇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