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对西门庆道:“也罢,省的他恁说誓剌剌的,你替他说说罢。”
西门庆道:“如今齐香儿拿了不曾?”
桂姐道:“齐香儿他在王皇亲宅里躲着哩。”
西门庆道:“既是恁的,你且在我这里住两日。我就差人往县里替你说去。”
就叫书童儿:“你快写个帖儿,往县里见你李老爹,就说桂姐常在我这里答应,看怎的免提他罢。”
书童应诺,穿青绢衣服去了。不一时,拿了李知县回贴儿来。书童道:“李老爹说:‘多上覆你老爹,别的事无不领命,这个却是东京上司行下来批文,委本县拿人,县里只拘的人到。既是你老爹分上,我这里且宽限他两日。要免提,还往东京上司说去。’”西门庆听了,只顾沉吟,说道:“如今来保一两日起身,东京没人去。”
月娘道:“也罢,你打发他两个先去,存下来保,替桂姐往东京说了这勾当,交他随后边赶了去罢。你看唬的他那腔儿。”
那桂姐连忙与月娘、西门庆磕头。
西门庆随使人叫将来保来,吩咐:“二十日你且不去罢。教他两个先去。你明日且往东京替桂姐说说这勾当来。见你翟爹,如此这般,好歹差人往卫里说说。”
桂姐连忙就与来保下礼。慌的来保顶头相还,说道:“桂姨,我就去。”
西门庆一面教书童儿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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