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姑娘道:“还是姐姐看的出来,要着老身就信了。”
李儿道:“我也就信了。刚才不是揭盖头,他自家笑,还认不出来。”
正说着,只见琴童儿抱进毡包来,说:“爹来家了。”
孟玉楼道:“你且藏在明间里。等他进来,等我哄他哄。”
不一时,西门庆来到,杨姑娘、大妗子出去了,进入房内椅子上坐下。月娘在旁不言语。玉楼道:“今日薛嫂儿轿子送人家一个二十岁丫头来,说是你叫他送来要他的,你恁大年纪,前程也在身上,还干这勾当?”
西门庆笑道:“我那里叫他买丫头来?信那老淫妇哄你哩!”
玉楼道:“你问大姐姐不是?丫头也领在这里,我不哄你。你不信,我叫出来你瞧。”
于是叫玉箫:“你拉进那新丫头来,见你爹。”
那玉箫掩着嘴儿笑,又不敢去拉,前边走了走儿,又回来了,说道:“他不肯来。”
玉楼道:“等我去拉,恁大胆的奴才,头儿没动,就扭主子,也是个不听指教的!”
一面走到明间内。只听说道:“怪行货子,我不好骂的!人不进去,只顾拉人,拉的手脚儿不着。”
玉楼笑道:“好奴才,谁家使的你恁没规矩,不进来见你主子磕头。”
一面拉进来。西门庆灯影下睁眼观看,却是潘金莲打着揸髻装丫头,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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