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莲又拉玉楼说:“咱三个打伙儿走走去。”
玉楼道:“我这里听大师父说笑话儿哩,等听说了笑话儿咱去。”
那金莲方住了脚,围着两个姑子听说笑话儿,因说道:“大师父,你有,快些说。”
那王姑子坐在坑上,就说了一个。金莲道:“这个不好。再说一个。”
王姑子又道:“一家三个媳妇儿,与公公上寿。先是大媳妇递酒说:‘公公好象一员官。’公公云:‘我如何象官?’媳妇云:‘坐在上面,家中大小都怕你,如何不象官?’次该二媳妇上来递酒,说:‘公公象虎威皂隶。’公公曰:‘我如何象虎威皂隶?’媳妇云:‘你喝一声,家中大小都吃一惊,怎不象皂隶?’公公道:‘你说的我好!’该第三媳妇递酒,上来说:‘公公也不象官,也不象皂隶。’公公道:‘却象甚么?’媳妇道:‘公公象个外郎!’公公道:‘我如何象个外郎?’媳妇道:‘不象外郎,如何六房里都串到?’”把众人都笑了。金莲道:“好秃子!把俺们都说在里头。那个外郎敢恁大胆!”
说罢,金莲、玉楼、李瓶儿同来到前边大门首,瞧西门庆。玉楼问道:“今日他爹大雪里那里去了?”
金莲道:“我猜他一定往院中李桂儿那淫妇家去了。”
玉楼道:“打了一场,赌誓再不去,如何又去...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