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道:“承吴道官再三苦留,散时也有二更多天气。咱醉的要不的,倒是哥早早来家的便益些。”
西门庆因问道:“你吃了饭不曾?”
伯爵不好说不曾吃,因说道:“哥,你试猜。”
西门庆道:“你敢是吃了?”
伯爵掩口道:“这等猜不着。”
西门庆笑道:“怪狗才,不吃便说不曾吃,有这等张致的!”
一面叫小厮:“看饭来,咱与二叔吃。”
伯爵笑道:“不然咱也吃了来了,咱听得一件稀罕的事儿,来与哥说,要同哥去瞧瞧。”
西门庆道:“甚么稀罕的?”
伯爵道:“就是前日吴道官所说的景阳冈上那只大虫,昨日被一个人一顿拳头打死了。”
西门庆道:“你又来胡说了,咱不信。”
伯爵道:“哥,说也不信,你听着,等我细说。”
于是手舞足蹈说道:“这个人有名有姓,姓武名松,排行第二。”
先前怎的避难在柴大官人庄上,后来怎的害起病来,病好了又怎的要去寻他哥哥,过这景阳冈来,怎的遇了这虎,怎的怎的被他一顿拳脚打死了。一五一十说来,就象是亲见的一般,又象这只猛虎是他打的一般。说毕,西门庆摇着头儿道:“既恁的,咱与你吃了饭同去看来。”
伯爵道:“哥,不吃罢,怕误过了。咱们倒不如大街上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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