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红一色的销金撒花帐,衬得酣睡中的司马晚晴双颊红粉绯绯。
一缕黑亮的发丝,顽皮的缠绕了盛希贤的手指,他不由一笑,小心的把它取下。
看身边人儿海棠春睡的美态,第一次,临近巳时,他还是懒洋洋的不想起身。
昨夜的旖旎如梦似幻,他终于一步步走进她的心。
虽然她除了被动的接受他的吻,仍不愿和他怎样亲近,可他一点都不介意。
原来爱一个女子,只要她在身边,就算什么都不做,也会快乐非常,怎么从前他没发现呢。
忆及昨晚她说的话,他迅速穿衣下床。
如今所有的人,不过都是以牧场为目标,在下一盘棋。
可在他眼中,操纵整个局势的只是他和她、还有胡天,其余人都是棋子,段喻寒也不例外!
匆忙的,他出了门。
他绝不允许自己因沉溺温柔乡,误了正经事。
半晌,司马晚晴悠悠醒来。
意外的,在他身边,她睡得很安稳。
这是否表示,她已不知不觉信任了他?
起床梳头,对着菱花镜里那面染桃花的美人,她勉强笑了笑。
也许,以前她是太执着了,若能放下“执着”二字,她的天空还很广阔。
随了时间的流逝,再厚实的乌云也遮蔽不了煦日的光芒,不是吗?
很快,她见到了凌珂舟。
和这位名满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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