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喻寒沉默不语,痴痴的看了她,无论怎样,只要她让他留下就好。
她迅速解了裴慕白的穴,快步出门。身后,几缕晨曦竟是一片昏黄黯淡,一种浓重的绝望笼罩了她的背影。
奔至自己屋内,她终控制不住的弯下腰来,狂喷血箭。
刚才急怒之下,心随意动,擎天无上心法的霸道内力已发至指尖,可最后那一刻,她硬生生逼回那可怕的力道,唯恐收势不及,真要了段喻寒的命,却是反攻自身,深受其伤。
下意识的选择,依然是爱他胜过爱自己。舔了舔唇,透心的腥甜,她忍不住嘲笑自己太痴傻。
那边,裴慕白解开段喻寒的穴道,无奈的瞪着他,“才和好些,你又何苦故意激她?”
段喻寒不答话,只瞧了门外有些出神。
眼下形势危急,只要能留下来守在她身边,帮她,他并不在乎她恨不恨他。
即便他日真的死在她手上,他也不会后悔今日的选择。
当日午后,司马晚晴命封三等收拾行装,立刻起程,目光掠过段喻寒时,却是清清冷冷,陌生得很。
裴慕白屡次用传音入密对她解释段喻寒的用心良苦,她也并不答话,只待在马车里,极少露面。
三日后,一行人等终于离烈云牧场只有十里之遥。她命众人在客栈歇下,又和封三等谈了,随后才来见段裴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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