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的赫然是那两个侍卫,可他们本该守在门外,怎敢擅自进来?
司马晚晴纤眉微挑,“两位有什么事?”皓腕上缠绕的天蚕丝悄然弹开,随时可以出击。
“小晴,我只不过戴了个人皮面具,又吃了点草药变了声音,你就认不出了?”
先进来的人颇为感慨的言道。
那语气分明是裴慕白惯常的口吻,司马晚晴呆了一呆。
一转眼,瞥见后面那人深邃如潭的黑眸,心仿佛被谁拧了一把,出奇的痛,硬生生的强迫自己偏过脸去,不再看他。
是的,没有人能冒充段喻寒,她第二次细察尸体时就发现了真相。
她的寒,要死也只能死在她手上。
可她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再见到他。
“本来想在外面接应你,看你总不出来,就进来瞧瞧。”裴慕白匆匆扫视周围,有点奇怪明明没有其他人,她为何还不走。
司马晚晴勉强扬了扬唇角,用手指了指上面,“巴摩克被控制了,不让我带冰儿出去。”
心却突地狂跳不止,可怕的思绪在脑中飞来飞去,一时抓不住。
段喻寒的脚步很重,他怎会这样?
如电般抓住段喻寒的脉门,他丝毫没有躲避,只静静的望着她。
用力握下,一点内力反弹的迹象都没有。
司马晚晴大为骇然,想问却问不出口。
他向来喜好学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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