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冰儿,才三岁,可不得不卷入惨烈的争斗中。
身为司马晚晴和段喻寒的独子,是所有人公认的烈云牧场继承人,多少人艳羡的身份地位。
可福祸相依,一旦他成为内贼借以控制牧场的傀儡,他的一生将何其悲惨?
那样的事,她发誓绝不会让它发生。
如果非得流血甚至杀戮,才能保证冰儿此后的幸福,才能保全牧场,她不怕自己变得不择手段,冷酷狠绝。
“你放心,如画会尽全力好好照顾他。”他想宽慰她。
她黯然低头。
当初训练如画,全是为了对付段喻寒,可他却这么快的离去。
现今云来居,她唯一可信任的人只有如画,只盼如画不负所托,代她照看冰儿。
“其实现在把冰儿偷回来并非难事,只是如此,必定打草惊蛇。稍等几天,等看出内贼是谁,立刻把冰儿带回来就是。”他权衡再三,提议着。
她勉强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丝赞许,“是,这样是最好的安排。”
“有消息。”他手一扬,湛蓝空中一道雪白的影子飞掠而落。取下它的脚环,抽出一张小纸条,仔细看去,他的脸色越来越严肃。
“什么事?”
“刚才云来居又到了一批牧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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