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云来居应该当他贵宾一样招待。
可他们又风闻裴慕白和司马晚晴有些暧昧,一时间,没有段喻寒的吩咐,如何接待,他们不敢自作主张。
段喻寒心中一动,裴慕白登门拜访意欲何为?脸上却不动声色,吩咐下去,“好好招待,我稍后就去。”
瞥了一眼镜子,镜中人脸色如常,唇色润泽,神态自若,与往日并无不同。
段喻寒起身往前厅而行,却觉得步子轻飘飘的,好似踩在棉花堆里,全无素日沉稳扎实的感觉,非常不习惯。
苦笑一声,如今不习惯也要习惯,不虚伪也要虚伪。
他须和往常一样,不能露出半点破绽,让人知道他武功尽失。
否则,只怕天下大乱,他无法控制局面。
来到大厅,那白衣胜雪,纤尘不染,依然是温文尔雅,翩翩风度。
“好久不见,真是稀客。”昨日再次确认晚晴对自己的爱,段喻寒对裴慕白已没有敌意。
“烈云牧场声誉日隆,可喜可贺。我早该来看看的。”
“不必客气,有事直说无妨。”
“听说你带了小晴来杭州,我只想见见故人。”
裴慕白知晓段喻寒带同司马冰和一个酷似司马晚晴的女子,到了云来居。
他唯恐真是晚晴落入段喻寒手中,会受什么折磨,是以匆忙赶来。
段喻寒高深莫测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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