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郎于鄙处安然无恙,勿忧。望尊驾于今日未时至清心雅苑一叙。”
雪白的宣纸上,雄健的颜体,气势开阔,一派大家风范,宛如晚晴昔日的笔迹。
段喻寒看时,不觉呆了一呆,随即暗笑自己傻气。
容貌酷似晚晴的人都有许多,偶尔见到笔迹相仿,又有何奇怪?
自然,封四立刻将所有关于清心别苑的情况一一道来,“清心雅苑位于城外西郊,属圣武宫名下,盛希贤只偶尔在那里小住几天。近几个月,那里才热闹起来,时常人来人往。现今居住其内的,是盛希贤新纳的霓裳夫人。”
“霓裳?”段喻寒默念着。是那天送小狗给冰儿的美人?
“是。传闻此女国色天香,乃颠倒众生的一代尤物,其秉性娇纵跋扈,任意妄为,但甚得盛希贤宠爱。上个月,有好色之徒在雅苑外意图不轨,被当场抓获,盛希贤自此严令禁止非圣武宫人接近别苑,违者格杀勿论。”
“依属下之见,小少爷被掳之事,和霓裳夫人应该没什么关系。若说是圣武宫所为,也不太象。此信没有落款,甚为蹊跷,只怕对方另有所图。”
封四现在倒似脑筋清楚了不少,分析起来头头是道。
段喻寒瞧着信,默然不语。对方究竟图谋什么?
明明白白送信来,却又藏头露尾的不署名。
是知道他爱子心切,布下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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