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他的身影如鬼魅般飘到她身边,瞬间已经再次和她相依偎,“现在你有两个选择,比赛捉鸟,还是回岩洞?”
她暗暗提防戒备,他的轻功还超乎她的想象。
比赛捉鸟吧,捉鸟还有一半机会赢。
被他带回岩洞就……
她可以想象定然不会只沐浴那么简单。
此刻的她,并不想和他再次体味那种火热心跳。
“怎么比捉鸟?”她斜睨了他一眼,气鼓鼓的。他既然这么说,心中是早有必胜的把握?
“捉鸟,不能伤它们,也不能把它们放笼子里,谁捉得多谁就赢。”他料到她有此一问。
她看他稳操胜券的模样,故意生气,“捉了不放笼子里,不就飞了,你示范给我看看。”
他轻舞衣袖,右上方空中正欢快飞翔的一只小鸟,忽然停在那里,不动了。
这是一个很诡异的画面,明明看到鸟在拚命的扇动翅膀,可就是移动不了半分。
他的指头轻轻一弹,“嗤”的一声,气流在空气中滑过,鸟儿左翅上一根羽毛飘然而下。
以指力弹落鸟羽并不难,难的是他如此精准,对力道的方向、强弱控制得分毫不差。
弹落羽毛,却又不伤它其余部位一丝一毫。
她自信弹落鸟羽,自己也能做到,但内力控制得如此准确无误,分毫不差,对目标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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