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烈死后,司马晚晴顺理成章成了烈云牧场的新主人。
可她虽然跟父亲学习管理事宜,毕竟未曾真正参与牧场的运作。
加上她此时有了孩子,很容易就困倦疲劳。
这样,她自然而然把许多事情交给段喻寒全权处理。
几天后,司马烈的丧事开始了。
烈云牧场搭建了吊唁的丧棚,前面是灵堂,后面是简易的休息地。
司马晚晴和段喻寒以女儿女婿的身份,在灵堂长跪,逐个答谢前来吊唁的人。
一时间,素日来往的商贾,受过司马家恩惠的人纷纷前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
司马晚晴每每念及母亲早逝,父亲的疼爱,就伤心欲绝。一连三天在灵堂守夜,坚持要陪着父亲,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减心中的悲痛。
守灵的最后一夜,司马晚晴疲惫的跪在父亲的灵位前,不知不觉昏昏沉沉睡去。
段喻寒进来,她也不曾察觉。
段喻寒挥挥手,灵堂里丫鬟下人默然告退。
烛光下,司马晚晴一身洁白的府绸丧服,她的睡颜,圣洁恬美如天使。
段喻寒缓缓低下头,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
司马晚晴呢喃了一声,他拦腰抱住她,把她放到后面休息的躺椅上。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你怎么来了?不是要看各分店送来的帐目吗?”
“我想你了。”他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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