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想雪玉骢乃千里名驹,在这关外,自然只有司马家的人才配骑。
只顾着逃命找好马,没来得及细想,居然自己送到司马家人手中,这下完蛋了。
少年背着的小包袱,紧紧勒在身上,倒似藏着什么宝贝。裴慕白微微起疑,走过去,“看看他包袱里有什么,说不定是贼赃。”
司马晚晴依言打开包袱,不由“咦”了一声。
包袱里用棉布小心的包裹了一个羊脂白玉的花瓶,剩下的是女孩子的衣裙,还有黑色的夜行衣。
那花瓶玉质细腻,雕花精美,确是和阗玉中难得一见的宝贝。
看来不仅是个贼,还是个懂行的女贼。
女贼?司马晚晴心中一动,冲过去一把掐着少年的脖子,“你这花瓶是在烈云牧场偷的?”那少年愣是不吭声。
“你到底说不说?”
司马晚晴蓦地想起那玉瓶如此眼熟,她在大哥的卧室见过。
据说叫什么“和阗之光”,曾经是和阗国的国宝,后来辗转流传,也不知是谁送给大哥的。
她此刻愤怒已极,大哥的死,眼前这女贼必定脱不了干系。
否则,她何必做贼心虚,话都不敢答。
“偷个玉瓶何必不承认?承认又不会杀了你。司马姑娘向来慈悲善良,你刚才自己也看到了。还是说实话吧。”
裴慕白劝说少年老实交待,生怕司马晚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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