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妹妹,真是好手段呢。”缃绮剥着蜜橘,听着楼下这吵嚷喧闹,笑着跟二人说道。
“刚一日便把这些浪荡子迷得如此,只怕再有个三五天,奴家这花魁也做不得数了。”
就看阿铣像是累趴了一样,小脸侧贴伏于案上,嘴里含着缃绮喂的橘瓣嘟囔着,“人家都要紧张死了,姐姐还来取笑”。
这边胜衣拿着一颗蜜渍杏脯,揽过这貌美女郎,竟似有些认真地问道。
“那便不做这花魁如何?”
“这…………”缃绮听了,心中似有些悲苦,低声说了。“奴家是这乐籍中人,不能像二位妹妹一样来去自如。”
“人家把姐姐赎出去可好?”说着嘴叼蜜杏,喂给了这美艳花魁。
缃绮红唇接过这送入口中的果脯,品着唇中的甜蜜,之前种下的那颗情种悄然发芽。
从入籍时就一直被锁链束缚着的心,渐渐松了。
她本以为再也不能体会到的情爱,未曾想如今竟从一个少女那得到。
眼中泪水滚动,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回看胜衣,眼中情深意切地说道。
“如此,奴家愿委身妹妹为妾,永结百年之好。”
胜衣听了,忽然一愣。本意是想救这与二人有缘的花魁姐姐,没想到如今自己女身示人,缃绮竟还会这么说。
心中隐隐触动,可想到阿铣,立时清明,转眼...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