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射精的阴茎,忽的像女子潮吹一般,一下下的开始从马眼呲射淫水。
盛不住的淫液,一汪汪顺着玉人下体蜜唇流了出来,快感洗刷着阿铣的神经,意识开始模糊,仙姑跟他说的话,回马灯一样在眼前闪过。
这时他才真正明白,姐姐说的‘榨干’是什么。
再也无法承受的阿铣,神志已然到了崩溃边缘。不止为何,把眼前女子看成了那从未见过的母亲,模糊间对着仙姑哀叫了一声。
“娘,救我……”
在这生死瞬间,仙姑深深的吻住了他。玉臀也随之重重一落,把阳根“咕唧”一声,送进了自己最娇嫩的肉芯子里。
这最后的疯狂让阿铣浑身肌肉绷直,腰拱的像桥一样。
已经射无可射的阳根,在死亡的刺激下,爆发出了生物最后的本能,榨干了精巢卵囊中的一切,一丝不留的激射进了相连的女体之内。
接受了这最后的生命之种,胞宫紧紧缠住肉茎,蕊芯嫩肉轻柔裹弄着龟首,好像慈母在抚慰爱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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