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好疼!”妹妹咬紧了牙。
“哼哼,疼就对了。”我把冉萍的双手吊起,系在了水管上,这样她就不会从木马上掉下来了。
等系好后,我就稍微离远了一点,看着楚楚可怜的在忍受着木马刑的冉萍。
妹妹闭着眼睛,上牙咬着下唇,看样子像是在忍受着非常巨大的痛苦。
“快说,密码是什么?”我掐住冉萍的下巴,对着冉萍的脸问到。
“不,不告诉你!”
“那我可要在你脚上加点重量了,哼哼。”
“重量?什么重量?”冉萍有点疑惑地问到。
“就是这个啦!”我搬起之前垫老虎凳时用的砖头,给冉萍看了看。
“等等,要把这个挂脚上吗?不要!会疼死的吧!”
“这可由不得你了。”
我用绳子把两个竹篮系在了冉萍的两只光洁的脚腕上,然后分别朝里面扔了一块砖。
“呜!”冉萍发出了一声呻吟。
“招不招?”我又拿起一块砖,在冉萍眼前晃了一下。
“不!我还忍得住!”
“那我看你能坚持多久。”
我直接往每个篮子里面扔了两块砖。
“啊啊!”妹妹发出了一声惨叫。
“疼不疼?疼就快说吧!”
“不…不要!”冉萍从牙缝中挤出这两个字。
我开始前后微微推动木马,让尖棱去来回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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