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真心话,看江阿姨给我的邮件非常晦涩,错字,错句特别多,我必须去拼凑前言不搭后语每句话的意思,重复的话很多,我甚至怀疑江阿姨是不是她说的是高中学历,当然这没有打击江阿姨的意思,或许是她在十分愤怒的情况下才给我写的邮件,如果是这样,我倒可以理解。
在和江阿姨沟通后,从她和我的聊天里,我能感受到作为文革期间的高中生能有这样的表述能力已经不易,毕竟她不是受过系统教育的高中生。
在那样的年代,知识分子远没有现在这么吃香。
江阿姨告诉我,她认识这个二流子老公那年她才十九岁,懵懂还不知事,她非常肯定的告诉我,那年是十一届三中全会开的那年,常熟还没包产到户,当然会议才开,要执行需要时日。
无论是常熟还是其他地方,那时在生产队,或者大队脱粒的大场上人们唯一的娱乐项目就是露天电影,那真的可以用千人空巷来形容,这里也是人们交流和交际的地方,更是孩子疯玩的场所,也是年轻人从陌生到熟悉的绝佳圣地。
江阿姨也就是在这个露天电影场所认识隔壁大队的二流子陆风,虽然和陆小凤只差一个字,虽然陆小凤也是个二流子,但人家那身轻功和“灵犀一指”那可是冠绝天下,显然陆风没有陆小凤那样的能耐,但他有一样和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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