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蜜蜡脱毛膏啊,樱花国人体毛比较旺盛,可能鹤冈先生会在乘坐飞机的时候做一下脱毛。”
“脱毛?胸毛吗?”徐蓉葶很自然地想到那天鹤岗太郎教小虎空手道的时候,从他道服的衣领中露出来的卷曲浓密的胸毛,不过“胸毛”二字刚出口,她就觉得有些不妥,俏脸不由得泛起一阵红晕。
“胸毛可是男人的象征,鹤岗先生才不会祛除呢,脱得……脱得是别的地方的毛发啦……”宁静话说到一半就不说了。
徐蓉葶没有追问,因为她觉得挺不好意思的,想到在飞机上脱毛总是怪怪的,谁给他脱呢?难道是当值的空姐吗?
徐蓉葶继续熟悉着工作间内的物品,当她正要打开一个较为隐蔽的柜子的时候,突然被宁静制止住了。
“角落里的柜子就别开了,可能是鹤岗先生的私人物品。”
“哦。”徐蓉葶没有多想,但她隐约觉得宁静似乎很熟悉这里的环境,并不像是第一次乘坐鹤岗太郎的私人飞机。
“……”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鹤岗太郎独自一人来了,简单地迎接寒暄之后,飞机很快起飞了。
待飞机平稳之后,徐蓉葶和宁静有条不紊地开展空乘服务,鹤岗太郎只要了一杯红酒,偶尔和两个女人闲聊几句,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在翻看手机。
让徐蓉葶感到安心的是鹤岗太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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