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雨连忙站起,“您日理万机,晚辈不便叨扰。”
“理什么万机?这么多年,我可是够了。”
老人呆了一呆,又道,“你很忙?”
“都是些生意上的事,恒信的事情比较多。我随后就告诉母亲您在这儿,她定会来探望的。”
“不必了,我不过是来参加一位老友的葬礼。”
老人顿了顿,忽地一笑,“知道么,我每参加一次葬礼都觉着打赢了场战争,爽快得很!”
“您定会百战百胜!”
李若雨注意到老人身前放着一本相册,很厚,多瞧了两眼,老人余光扫了扫李若雨,似笑非笑,身体向后靠去,淡然道,“你跟那个翁……翁什么来着?哦,翁同,有什么过节?”
李若雨大吃一惊,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你这样搞,怕是要搞出事来……”
老人摇了摇头,语气十分平缓,李若雨定了定神,起身鞠了一躬,“晚辈年少无知,做事没分寸,甘愿受罚!”
“别担心,没人要罚你,不过若云何等聪明,怎会任你胡来?奇怪啊奇怪……还有,你好大的面子,竟能让谢家的丫头帮你,你与她有私交?”
“这……我的一位朋友跟谢大小姐很熟。”
“朋友?是那位香江之花吧!”
老人满面笑意,李若雨却如同掉进了冰窟窿,周身发冷,这老人怎会关心起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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