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不仅没有停止,反而更加变本加厉,不仅舔舐她饱满的阴阜,撕咬她卷曲的阴毛,最后乾脆含住她那粒最为敏感的小阴蒂,用力吮吸起来。
“啊,谷弟啊……”随着臀下明显的一凉,路燕忍不住又一声感叹,她知道,自己汹涌而出的饮水已经将床单也沾湿了。
在她印象里,自己已经好久没这样了流过水了,无论是和丈夫,还是中午和谷勇的那场大战,都没这么流过了。
现在,可谓她破天荒的第一次。
“啊……,我这是怎么了,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变得这么不要脸,这么兴奋?”羞耻感越来越弱,慾望却在不断地增强,路燕心中不断地问自己。
她越来越盼望谷勇对她来点实质性的东西,而且越快越好,越快,她就可以越早地从这种折磨中得到慰藉,得到解脱。
“谷弟,我……我受……受不了了,随便你,快……快把姐姐我办……办了吧……”终于,她再也无力坚持,娇喘着,吟喃着,从嘴里喊出了这句代表她彻底屈服的语句。
恍惚间,路燕的眼光无意中瞄过床头墙上的电子钟,时间刚好过了午夜零点:“三八节,现在已经是三八节,难道我这个三八节,就这样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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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当和苗雯玲那光滑细嫩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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