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然痛得差点昏厥,脸色被打得惨白,嘴唇都被自己咬破了。
然而,她还是固执地不肯服软,哭着喊着:“你干脆打死我好了,打啊,使劲儿打啊,现在、马上!”
我将皮带丢到一旁,将她压在墙壁和我的身体之间,抚摸她的身体、亲吻她的肌肤,力道之大,几乎要把她揉回到身体里。
卫然的叫喊、哀嚎、娇喘、呻吟没有让我缓解对她的折磨,我对她的占有欲越来越深,像掉入深渊触不到底。
我无法解释这种感觉有多可怕,但我仍然沉迷于此。
卫然全身僵直着发抖,一手搂着我的脖子,另一手揉着我的衣服,毫无章法地回吻。
我被两人的疯狂吞噬,除非埋在她的体内,否则我不会满足。
我解了裤子,狰狞滚烫的粗大肉棒弹跳出来,贴在卫然身上,烫得她嗷嗷直叫。
卫然哭得嗓子都哑了,双腿抖得撑不住自己,牙齿咯咯撞在一起,还在不知死活喊着:“你进来,操我,我要你进来操我!”
我粗鲁地吐了两口唾沫抹在龟头上,挤进卫然的阴部就要往里顶。
不过肉棒很粗,龟头又大,这个姿势很难捅进去。
磨蹭了好一会儿,才进去一个脑袋。
我一鼓作气,分开她的腿,将她的腰再往下摁了摁,一个摆胯插进她的嫩穴。
当紧致嫩腻的嫩穴夹着我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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