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牢牢握着她,肉棒按她的意愿探入伸出,一点儿不温柔,一点儿不爱惜。
里面没一会儿就十分粘稠,内壁不停地挤压润滑,如同一张饥渴的小嘴不停吮吸着龟头。
卫然正在用她的欲望杀死我熟悉的那个人,那个社会属性的人,现在剩下的只是一个野蛮人,原始、凶狠。
不,我不是人,是禽兽。
卫然的错,都是她的错,是她在挑逗这只野兽。
我无耻地想到赵艺,比起妈妈来,女儿的嫩穴更紧更热更柔韧,淫水也更多。
别说小风离开之后,就是我们才结婚时,和赵艺做爱也没我现在这般痴迷疯狂。
这还只是第二次,我仍然没有习惯女儿紧绷的嫩穴。射精的需要排山倒海,我他妈的不能等了,可我希望先看到她的高潮。
我的身体前倾,嘴唇封住女儿的樱桃小嘴,舌头伸进湿滑的口腔不停搅动。
与其说亲吻,不如说吞噬她的嘴。
我又舔又咬,舌尖尝到了血的味道,卫然痛得哭出来,突然一口咬住我的下唇,两条大腿紧紧夹住我的腰身,脚丫子绷得笔直,嫩穴喷涌出一股股的淫水。
我爆炸了,理性告诉我该退出,但卫然的嫩穴箍住肉棒一阵阵痉挛收缩,小脸在高潮中痛苦的扭曲。
看着女儿骚浪的表情,我的体内欲火越发旺盛。
我是卫然的爸爸,...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