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么几次我没有敲门闯入他的书房,才撞到他孤独忧愁的模样。
记忆里这应该是头一次,他将对妈妈的愤怒写在脸上。
也许是他对这次华泉山之行期望很高吧,爸爸几乎提前半年就开始计划。
我跑到爸爸身边,双手环住他的腰,脸庞依在他的胸膛上。
一开始他很僵硬,但后来似乎被我的拥抱融化。
很快,他的手指心不在焉穿过我的马尾辫,嘴唇贴在我的头顶上。
爸爸总是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一切都会好起来。
他的身上微微出汗,闻起来有点腥味,但我毫不犹豫将爸爸的气息灌入肺里。
这个世界没有多少人能安慰我,但爸爸可以。
我像小时候一样,耳朵贴在他的胸膛,一下一下感受富有节奏的心跳。
这个时候,我总是会想出各种稀奇古怪的歌曲和爸爸的心跳节拍相配。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把爸爸抱得更紧,内心并不相信这句仅仅用来安慰人的话。
他重重地叹口气,“是的,然然,一切都会好起来。”
我觉得爸爸也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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