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夏坐在浴室的马桶盖上,一脸纠结的看着昨晚某男趁着自己昏迷,硬是给自己套在左手无名指的钻戒,心里怨念的想挠墙。
呜呜呜,好丢脸。
有谁会跟她一样,被人求婚的时候会晕过去。
晕过去也就算了,醒来后发现已经睡在了床上后她居然双眼一闭,又呼呼大睡了!
还有夏侯钦这个臭狐狸!
居然就还这么不要脸!
毫无压力的就把戒指套上了她手指。
反正她不承认,死都不承认,嗯,这个戒指不算,她根本没答应求婚,这个戒指只算是帮他保管。
在心里给自己鼓足了气,南初夏满心得意的迈出了浴室。
(傻妞,不知道你有啥好得意的。)
虽然窗外已经天色大亮,但是房间内隔着厚厚的避光窗帘,并没有受到通亮阳光的影响。
瞄见床头柜上的深蓝色丝绒盒,南初夏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眼已经被挪到中指上的戒指,立刻又想到了昨晚自己的囧态,心里又羞又恼。
摇了摇头,走到了大床旁,半跪在地板上看向床上的那个始作俑者。
夏侯钦睡容安详,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全然不见平时给外人的疏离感。
又长又密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了一片青色的阴影,狭长的双眸因为闭着,少了几分犀利,多了几分柔和。
盖在身上的薄被已经滑落到腹部,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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