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隔了一个晚上,李萱诗就想要住回家里,还催着白颖去酒店,几乎可以肯定是郝老狗的意思,至于他是威胁还是撺掇无需细究。
在我下飞机前,李萱诗已经打了几个电话,让白颖去酒店接他们。
我松了一口气,还好回来的及时。
等他们进了我家,就算是我回来,于情于理也不可能再赶出门,万一吵闹起来,只会让郝老狗看笑话。
而王诗芸昨晚已经解过一次围,今天就算她在场,为了避嫌也不会多话。
只要住在同一屋檐下,以郝老狗的心性,不趁机搞点事的机率基本为零。
当然,我并不认为郝老狗真的敢乱来。
在“原来”的轨迹中,郝李二人敢在我家“打电话”的重要前提是另一个白颖已经在沦陷的边缘,虽然她始终不愿承认。
在她的刻意遮掩下,岳父岳母并没查觉到家里的异常。
可这一次有我给岳父的录音,他们知道郝老狗住进我家绝不可能坐视不理。
但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种情况最好还是不要发生。
来到酒店,我和白颖见到了在正房间休息的郝李二人,名义上是接他们一起去吃饭,顺便看看我的“妹妹”郝萱。
见到我,李萱诗并没有失望之色,看上去心情还挺不错。
相比起来,我虽然已经洗过澡换过衣服,但二十个小时的长途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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