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颖脱完衣服回头看了我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疑,见我并有没扑倒她的意思,就这么光着脚走进了卫生间。
第二天一早,白颖就上了飞机,作为一名专业医师,她还是很看重这份工作的,或者说正是因为不需要为生活发愁,她对工作的态度与大多数打工人不同。
我没有和她一起回去,李萱诗这次来长沙,在生完孩子前不会再回郝家沟,我会在这里等她住进医院再走,顺便处理一些别的事务。
之前在北京,我已经开始把海外投资中金融投机的大部分收益转回国内,先期汇回了两千万,未来还有两千五百万,嗯,都是美元。
人手、资金都已经到位的前提下,剩下的事情只需要按部就班就行。
新公司的注册非常顺利,年底之前已经走完全部流程,从法律上来说公司已经成立。
至于挂牌,倒也不用急于一时。
……
十二月三十一日,今年的台北有些湿冷,在户外参加跨年应该会不太舒服。
但这种不舒服和房间中的我无关,从海南回来我就预订了这家酒店的观景房间,位置很好,价格也不便宜。
面前的落地窗正对着台北101大楼,一年一度的跨年烟火秀很快就要开始了。
“老公,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白颖走出卧里,发丝散乱,双眼迷离,一脸还没有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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