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身后关上房门的声音,我没有转身。
脑海中回想着白颖最后的两句话。
泰国的事才过去一个多月,不管是迷奸还是强奸,按照常理白颖根本不会提出想玩这种游戏,而且她今天的提议也不像是临时起意。
一时之间我不能确定她从什么时候起了疑心,但这其实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段时间白颖的种种奇怪表现都应该与此有关。
所有的可能性都指向她已经知道,或者说至少猜到泰国的事和我有关。
至于‘小丑’男的身份…该死,就算之前白颖没有多少把握,经过刚刚的角色扮演她也能基本确定是我。
白颖已经想到或猜到泰国的强暴秀和我有关,却又在用这种方式在暗示或者说提示我。
而且从吃饭到开房,自始至终说的都是在说玩游戏。
半点都没有提到泰国,又是为什么?
想到这里我突然变得有点烦躁,欲火渐渐平息之下才发现自己身上一丝不挂,空调的冷风一吹甚至有些凉意,想起外衣还留在身后的‘病房’里。
正想着不如直接进去对白颖说清楚泰国的事,但转念一想,她通过这种方式暗示我其实也是在留余地。
否则她大可以找个别的场合和我摊牌,猝不及防之下更加无法转圜。
想到这里我反而有些释然。
事以至此,情况再坏也坏不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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