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姓陈,单讳一个靖,生于弘治十一年,正德十五年时为锦衣卫指挥佥事。怎么样?爹爹厉害吧,二十三岁时就是正四品的大官了,锦衣卫又见官大一级,你没有看到那些知府什么的父母官,见到爹爹的腰牌就像见到了猫的老鼠,那个点头哈腰,那个低三下四,生怕惹了爹爹不高兴就被抓进诏狱,可有一点见老百姓时的官威呀。”
穆婉清抬头看了一眼面孔如山岳般冷峻的陈靖,眼中的崇拜几乎要溢出来了,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那些个粗鄙江湖男儿哪有资格与爹爹较高下,不,光是去和爹爹比较这件事,就是一种莫大的亵渎,想到这里,她又卖力的舔起这根给昔日给自己带来无尽屈辱如今却是无尽愉悦的男性象征来。
听完穆婉清的这番话,魏柔感觉自己要疯了,这还是自己认识的同门师姐嘛,她想要大声呵责对方,但嘴巴被堵,想要用武功打醒对方,但四肢被锁,更遑论她之前还被击败,只有铁链因为挣扎而发出的哗啦啦响声在诉说她心底的激动。
看出了魏柔心底的不甘,穆婉清立刻轻言劝阻道:“师妹呀,我劝你还是省点力气,过一会好去服侍爹爹他,爹爹很温柔的。”
陈靖真的温柔嘛?
这不过是穆婉清这名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晚期患者的臆想,被虐多了的她只要能少挨几鞭子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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