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自从青春期学会手淫后再也没有体会过的初经此道的强烈射精感狂潮一样席卷我的全身,我第一次在男女交合里体会到了“高潮”的味道。
以至于我的双腿不能自制的疯狂打起了摆子,嗓子里垂死挣扎般一声低吼,母亲察觉到了我的异状,死命挣扎里我的鸡巴“啵”一声被拔了出来,犹如香槟拔了瓶塞,阴茎弹了一下,敏感至极的鬼头在母亲臀上又拍了一下,浓精以散射的姿态在母亲背臀上拉花一样黏连的射出来,至少有十几秒的时间我脑海里一片空白,忘了身处何地,只有来自肉体和灵魂共同的战栗。
在我射精的当下母亲停了下来不动,以至于只有窗外山呼海啸拍打窗弦的雨点应和着我的高潮。
回过神来,才想起母亲背上恐怕遍布我的浓精,一时去摸东西来擦,一团纸巾径直塞到我手里。
“满意了?”母亲微微喘息。
“满意了。”我混不吝。
“还不给我擦干净。”
我慢吞吞的一阵摸索,母亲受不了了,把卷到脖子上的裙子脱下来,自己擦了起来。
头顶的灯突然一闪,我被刺的双眼黑茫,又黑了两秒,终于灯光大盛。
我们好似在荒凉群山间蜿蜒的火车,一头撞入灯火辉煌的都市,母亲飞速把头转向一边,不知是骤然的明亮刺激抑或其他,眼泪刷一下就流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