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材真好。”
“拍什么马屁,妈妈老太婆一个,哪比得上你的小女朋友。”
“你有的她们都没有。”
“都是人,怎么我有的人家就没有?”
“你屁股大。”
“你怎么知道,你量过?”
“刚刚量过……”
“是不是想我多咬你几口!”
“我想你~ 咬~ ”
“小流氓,我怎么生出来个小流氓。”
我们借着荧光喝完了剩下的酒,母亲仰头靠在沙发上,四肢打开,仪态全无,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再来防备我。
我假意帮她轻拍着背,手上娴熟的隔着布料神不知鬼不觉把内衣扣子解开来。
“我想吐。”?母亲呻吟,声音混杂着过多分泌的口水,听得出来她过了酒精兴奋的阶段,开始难受。
我也好不了多少,脖子已经麻木得没了知觉,甚至开始不由自主的思考起缸中之脑这种哲学问题。
又一道闪电划过天空,屋子里有那么一秒钟的时间亮如白昼,母亲被强光定格在某个漫画格子般的空间里,撑着两臂,颓然的低着头,她的两肩耸起,导致没挂住的裙子吊带滑向一边,被我解开的胸罩没了束缚松垮的包着乳房,亮白的乳肉和幽深的沟壑构成一种完美的底色,这个绝美的构图分镜恰好被我的眼睛捕捉,在醉酒状态下以一种被渲染过的油画的方式传达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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