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间中有数重阵法存在,赵甲虽不懂,但也能隐约猜测出它们的功用。
无非是防止香奴逃跑,以及汲取灵力,辅佐双修的阵法之类。
“……真香啊。”
入了屋中,便有清香入鼻。再看这屋内,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洗漱、床铺、梳妆台、琴棋书画皆齐全。
赵甲环顾四周,便见得了那站在窗旁眺望远方的倩影。
还是昨日那身衣裳,月白的发丝顺滑的披散在娇弱的脊背之上,耸翘的酥臀将纤腰下的裙摆撑得肥圆。
似乎是察觉到身后有人出现,她翩然转身,那双眸中随即显出赵甲熟悉又期盼的嫌恶。
“絮儿仙子可还记得俺?”
“哼。”
眼前之人给自己带来的屈辱,美人仙子怎能忘记,碧玉美眸扫过他胯下早已将粗布裤如船帆一般撑高扬起的淫秽之景,琼鼻轻哼,作以回应。
“絮儿仙子还是这般清高冷傲……俺最喜欢你这模样了。但俺更喜欢把你肏得在俺的鸡巴下面浪叫的样子。”
哪壶不开提哪壶,赵甲看着耳垂浸上红润,美眸中升起许多的愤慨,却又因玉牌在他手中而无能为力的模样,心中甚是欢喜,早已充血的肉棍更是激动的上下摇晃着,将那粗布裤也带起飘动。
“仙子,俺时间紧,就不和你多说了。”
赵甲也只有两个时辰可用。
以他...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