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条北朝恢复了人形,如果他现在有感觉,大概是觉得凉爽无比吧?
毕竟身上可供散热的表面积瞬间多了百分之三十呢。
“怎么样?”站在一边不发一语的须贺这时终于开口问道。
“简直是艺术,”智子赞叹道,“如果你抓到犯人,请务必要让我见上他一面,我一定要当面向他请益要怎么才能把人切得这么干净。”
“你妈的屄勒!”须贺微怒道,“谁在问你这个!”
“别生气啊,老哥。”智子笑道,脱下手上的塑胶手套,掠了掠短短的黑发。
“她怎么啦?”智子诧异的指了指须贺身旁,脸色惨绿的彩子。
“她叫冬园惨子,”须贺道,“我的小弟。”
“喔……你好,惨子。”智子笑道。
彩子回过神来,怒道:“我叫做彩子!前辈!请不要随便窜改别人的姓名!”
“不错嘛,第一次还这么有精神。”智子瞪大眼睛看了看彩子,笑道。
“别管惨子了,这人到底为什么会这样死的?”须贺不耐烦道。
“我不知道。”智子道,“那是你的工作,我的工作只能告诉你他的死因,至于凶手是如何做到的,那是你的事。”智子两手交叉于胸前,“而且这是你第几次不按规定来啊?凭什么你可以比别人先拿到检验报告?”
“他妈的快说啦!”须贺皱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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