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实在受不了了!我们边做边说……”听着听着,我再也忍受不了大家伙的暴胀,端起老婆一只腿,侧着身子就插了进去。
嫩穴里湿滑湿滑的,不知积了多少次的精液和淫水!
“嗯……人家不说了……哦!轻点老公……哦哦!我说我说……他趁我和你讲话,一边吸人家奶头……一边使劲插,使劲磨……那次好像他的,特别大……磨得人家也……好兴奋……听着你的声音,却被……哦,轻点!被……别的男人插着……还磨得花心好痒……我,我不小心发出了呻吟,才被你这个……傻瓜听出来的……哦,哦!快点老公,人家又要来了……嗯嗯,嗯……那次被他干……得……又尿了出来……哦,老公,飞了飞了……”
听着老婆的“招供”,我越来越兴奋、越来越快速地抽插着,脑子里却一遍又一遍地浮现出晨拿着话筒与贺通话、巩却在她身后使劲操她的景象……
那次贺与晨的通话,在挂机前贺听到的都是娇妻呜呜的哭声,他心里肯定充满了愧疚!
可他哪里知道,那是妻子为了掩饰马上就要来临的高潮快感而不得不装出来的!
用呜呜来代替哦哦!
不过,也许她装着装着就真哭了,那是一种羞耻、愧疚、刺激、释放……多种情绪掺杂在一起的哭泣吧?
随便看了一眼日记上那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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