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马的一只后脚缓慢抬起,油光发亮的雄壮后臀开始紧绷,筋肉蓄力之下,似乎有无穷力量孕育。
要踢自己?
提利尔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他只感好笑,就是让你踹了又如何?
刹那间,还有数丈的红马扬起了后蹄。
劲风横扫,山林倒摧,提利尔急忙横枪于胸,只是在咔吧声中断成两节的长枪显然不能保护自己,经验深厚的他早有预料,在长枪损坏时争取到的、少到不能再少的时间里,成功调动全身魔力,只要保住性命就好……想办法通知科伦娜……
噗呲!
提利尔被强大的冲击震得后退一步,但当他庆幸自己存活时,自己光溜溜的下体忽然感到一阵湿润,暖流自上而下。
低头看去,整个胸口成了一个大洞,鲜血内脏飚飞而出。
扑通倒地,死的不能再死。
在他前方,两匹马忽然嘴对嘴的亲吻起来,若是食肉动物间乞食行为倒也说的通,但两只食草动物竟然将嘴唇和舌头纠缠着,是绝对不会有的拟人行为。
“好些了吗?”
忧变化的红马语气温柔,数不尽的关爱。
“全仗夫君洪福。”
虽说是为了逃避科伦娜的感知,但让刚刚入门的今宵,模拟被陨星级追杀,还是过火了点。
要跑,很容易。
只是锻炼的机会不好找,今宵能在陨星级的追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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