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的话让忧翻起了白眼,先前一堆话都无所谓,唯独接下来的话得认真听了。
不光是他,周围的听众也都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大不敬啊你!
“你给大家伙说说,她们怎么个遭天谴?”
却是忧发话。
“不能明说。再说了,有些事碰不到自己身上,那就理解不了,说了也白说。”
男子把声音压得极低,仿佛说话声音大一些就会被摄政王听见一样。
“有问题就说嘛,芙兰杰西卡不也是开放民意调查,说自己能听取民众意见,总不能和自己的政策做对吧。”
忧很少称呼芙兰的个人名,不用爱称谈及她名字的感觉很微妙。
“就是这点,你没察觉到吗?曾经咱们教国流行的结社也提倡无分阶级交流,芙兰杰西卡给他们定性为非法集会,甚至还给他们定性为邪教。可她自己呢?把她口中邪教提倡的东西搬到明面上,人人没有隐私,干什么都在她的管控下。我敢肯定,她自始至终都是贵族挣权,什么改革政策,只是哄骗别人当她的政治资源。”
他说完此话便看着忧,想从脸上看到震惊、大彻大悟等表情,谁知对方却一脸毫不在意的样子,甚至隐隐有些笑意。
并不奇怪,并不奇怪。
忧按住身旁的艾瓦,正太还是一如既往的年轻气盛,听见他人信口雌黄就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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