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话太武断了!”韦丝娜厉声反驳“那些新一代知识分子并不是权利斗争的消耗品……”
“哦?那你告诉我,皮埃尔堡和萨城的战争里有多少新兵牺牲了?”莉娅顿了一顿“还有少年兵,以及刚从你们学院培养出来不到几天的学生兵,他们是抱着什么思想上的战场,要知道他们的对手可是身经百战的多布雷尼亚。”
莉娅眼中闪过一丝悲怜,对忧和芙兰的行为下了决断。
“她们只是陶醉在拯救别人的赞美中,根本就是为了自我满足。”
联想莉娅说的对军人阶级美化,有多少人为此牺牲,忧和芙兰的政策根本是把他人当成同自己一样甘愿为事业献出生命的人。
牺牲这玩意,讲究一个自愿,不自愿的,那叫谋杀。
“你在用谬误歪曲论点,莉娅,请你冷静。”
我知道你因为家族被芙兰派人接管而愤怒,但你我都应该明白,教国确实在变好。
不反思社会只反思个人问题的话,是纯属于庸俗心理学。
圣徒已经有了成熟的思想,不能犯这种错误。
“我很冷静,这是我在看过芙兰对群众意见的处理方式才有的结论,底下人民说开放市场,还有对忧不良品性的建议,芙兰是怎么处理的,你不会不知道吧。”
或许是成为人妻,韦丝娜面对挚友没了曾经尖锐的脾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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