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的错。
芙兰早该有一天这样批评自己。
“我……”
“你想抛下我们母女自己逍遥吗?”芙兰再度捅刀,直插心窝。
“不,我不会的!”
“那你为什么总想逃避,在西都你就说带着我抛下一切去过二人世界,你想想那些跟我们去皮埃尔堡的贫民,想想他们中冒着生命危险报名参军的支持我们的人,还有大家……梅露塞,普莉美拉,还有韦丝娜,她们义无反顾的加入进来,支持我们改变教国,难道只是因为我们的身价高了,看了几段低劣的人性,就放弃这些无辜的子民吗?”
“不是的啊,芙兰!我……我才不是……”
忧咬着牙,脸庞完全扭曲,浑身气的哆嗦起来,整个人都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
床上的梅露塞捂住咪咪露耳朵,不让睡梦的她听见这种争吵。
以她敏锐直白的性格会坏事的。
闹不好还会恢复和芙兰作对的局面。
“我想恢复以前白丁的身份状态,把康应那些人全都杀了,律师也好,法官也好,什么狗屁警视厅,什么舰队代表人,全都蛇鼠一窝,我要他们死个干净,我要他们死,他们那些狗腿子也一样,我要把他们全都杀了,杀了!”
忧捂着胸口,努力平复内心疯狂的杀欲。
他根本就咽不下这口气,只是……只是想到以如今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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