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身子一扭才发现,手和脚什么的已经没了,只有大脑从脊椎一直连到屁股头的奇妙感觉,这叫什么?
脊髓剑?
忧才想起来意识被挪到自己的鸡巴里,真是小头带动大头。
“好啦~好啦~快点让忧和柳德米菈见面,让他们父女俩好好聊聊私密话。”
韦丝娜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能感应到她扶着自己的身体,就像在她胸前长了个带鸡巴的人一样,自己这根肉棒反倒成了她的性器了。
“呵呵,这是当然啦~自从识海分开,柳德米菈可是常常踢我,吵着要赶紧和父亲见面呢~”
识海分开才几天啊?
忧吐槽着女儿。
之后明显感觉到肉芽开始在身上不停摩擦,宛如游走的鱼群,是芙兰用正常体位迎接韦丝娜的插入。
“呜呜~”
很奇妙,身体不由自主的用力,忧感觉浑身青筋暴起,也确实,自己的鸡巴本就是暴着青筋的。
然后脑袋刷刷的,感觉被人剃光头,用焗油的保鲜膜保住加热,又痒又热,好想用手挠头皮,可是现在没有手,只能硬撑着,以往插入总感觉一下就能完成,现在变成鸡巴了,穿过芙兰的阴道就好像走了几十公里一样,让人烦躁不耐。
终于脑袋顶到软软的东西,忧赶紧晃动脑袋,在这个痒痒挠上蹭来蹭去,摩擦生热,忧甚至摩擦出几个气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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