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和他交手而不死,现在的忧,怎么说呢?
真不愧是她教导出来的吧。
带了点调戏语调,梅露塞问道“你不会在战斗中向他求饶,他才放过你吧!”
一定是用了特殊手段,不然忧早就变成渣渣了。
忧捂着胸口旧伤,笑道“结社中没有官职,阶级,只有资历,每一阶段的结社成员在入社时都会被安排学习属于那一阶段的[圣福音节]。”
埃瓦思量一下,问道“也就是说可以对这个魔法进行模仿喽。”
理解与复制,很标准的思维。
“很可惜不行的,每一阶段的结社成员发出的白光都略有不同,很难模仿,我们共同饮下圣涎,据说是圣子产物,配合圣福音节,标志身份的方法,只此一份。”
没点防盗手段,一个特色组织如何壮大?你想到的其他人会想不到吗?
“那你是?”梅露塞也好奇,忧怎么会知道的这么详细?
“我以前就是结社成员,还是二公主最初组建的一批,我的资历比卡丹赫尔老太多。”
砰!的一声梅露塞一掌拍在桌子上,骂道“你怎么能加入她们,她们都是……”
强如梅露塞也向周围放出魔力感知,才敢低声传音在忧耳中说道“她们都是异端!邪教,你怎么现在才给我说。”
前面说它们把教国搞乱还能当调侃,后面两个称呼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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